向启明笑了笑，语气却淡了些，“姜经理，我理解你们做报告的要求。但集团内部的资金安排比较复杂，有些事情没必要在一份项目报告里展开。你们只需要把项目本身的情况说明白。”
“如果资金缺口与历史调拨有关，就不能把两件事完全分开。”姜岚将文件合上，递还给他，“等财务部确认最终用途之后，我们再更新报告。”
向启明没再坚持，只嘱咐她尽快完成材料，随后离开。
计元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插话。
等人走远，姜岚才对她说：“把这份说明留档，但不要覆盖之前的版本。不同版本的差异也整理出来，尤其是资金来源和预计到账时间。”
计元应了一声。她打开文件，发现补充说明里确实提到了过去的内部调拨，却没有列出具体收款方。那几笔款项仿佛只是在集团内部短暂流转，至于去了哪里、用于什么，全部被一句“后续已安排资金回补”轻轻带过。
她忽然想起霍林这段时间频繁的联系。他让她留意霍钧调取什么旧文件，却从未告诉她自己究竟在害怕霍钧查到什么。计元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但还是拿起手机，走到茶水间。
【临港项目的专项核查已经启动，霍钧亲自牵头。他在追查过去两年的资金往来，尤其是第一笔转出款项的审批依据。】
消息发出后，对面很快有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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