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当然是花啊。”
“还行。”
计元瞪他一眼，低头闻了闻花香，不想理他。
下一秒，霍钧却伸手将她揽了过去。他低下头，替她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随后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花。
“人比花好看。”他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计元愣了一下，耳根却先一步红了。她伸手去抢自己的花，霍钧偏不肯还，举高了些，惹得她踮起脚尖去够，两人咯咯笑着打闹。
到了瑞士，雪山缆车载着他们穿过少女峰下的山谷。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雪山，云雾缭绕在苍白的峰顶，阳光落下来，冰川泛着清透的蓝。计元看得入神，转过头想叫霍钧看，话还没出口，便被他捏着下巴吻住了。
她起初还记得身后的缆车还有游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后来不知怎么就忘了。缆车缓缓向上，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等霍钧终于放开她，计元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意大利的阳光又是另一番模样。他们在科莫湖上租了一艘小船，湖水被日光照得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峦掩映在薄雾里，湖岸边一幢幢色彩柔和的别墅藏在葱郁的树木间，偶尔露出一角雕花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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