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却漏了一拍。计元看了他很久,最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知道。”她轻声说,“我在这儿。”男人终于安静下来。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像一头终于确认领地安全的野兽。
计元的假期快要结束,局里催她回去上班。她将小院各处安置好,带着傅羿庭回到了两人原来的婚房。一路上男人都处于一种警惕的紧绷状态,这会儿回到家里,却慢慢放松下来。熟悉的陈设布局在他脑海里唤回了某种深藏的记忆,他看着在玄关处的镜子,忽然弯了下唇角。
傅羿庭拥住一旁挂外套的计元,礼貌且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今晚可以做吗?”
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计元愣了下,忽然就想起那一晚。傅羿庭也是这样将她抵在玄关处的墙上亲吻,第一次在她面前袒露属于妖的耳朵和尾巴,克制又祈求地看着她。
“镜子里你被撑满的样子,一定很漂亮。”男人促狭地笑起来,眼底的欲望已经明晃晃地显露出来。啪!小腿被狠狠踹了一脚,傅羿庭有些吃痛,却不敢抱怨,身后兴致勃勃的尾巴萎靡地垂落下来。
鉴于傅羿庭目前的情况不能回到特殊情报科继续工作,局里特批了计元居家办公的特权。或许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房子,傅羿庭恢复的情况越来越好,只是偶尔还是很粘人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他会自然地伸手抱住计元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她做饭,他就跟在身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便挤到她身边;连她洗澡,他都要守在浴室门外,隔一会儿便抬手敲门,直到她隔着门喊他不许再敲。
从前的傅羿庭看着她时,总是克制而沉静的。即使偶尔流露出亲近的意思,也会给她留出拒绝的余地。眼下这人却像一头刚被领回家的大猫,认准了她便寸步不让,连她去阳台收衣服,也要隔着玻璃门盯着。
当然,若是她主动抱他,他也绝不会拒绝,甚至还会把人搂得更紧。计元觉得,这人即便脑子不清楚了,倒也没耽误他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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