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尾巴,平日里计元走到厨房,他跟到厨房。她去院子里晾衣服,他便靠在门边看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架,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
“你跟着我干什么?”
傅羿庭垂眸看她,“你去哪儿?”
“就在院子里。”
“那我也去。”他说得理所当然。
计元怔了一下,这话从前的傅羿庭也说过。只不过,那时他会把所有关心都藏进看似冷淡的提醒里,比如夜里出门时让她带上外套,出任务时让她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如今,他连掩饰都不会了,想跟着她,便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计元看着他,心口忽然软了一下,“好。”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那你坐那儿等我,我去把剩下的衣服拿过来。”
傅羿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真正让计元头疼的是他的领地意识。起初,她只觉得傅羿庭不喜欢陌生人。后来她发现,他不仅不喜欢陌生人,还不喜欢任何东西进入院子,不喜欢陌生动物靠近围墙,甚至不喜欢她把食物分给路过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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