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陈年旧事哪还有什么证据？”大婶撇撇嘴，“当年这边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没有，人家一家人又老实，惹不起那些人，只能搬走。”
肖月没说话，她抬头看向那个正在案板前忙碌的男人。对方身形不算强壮，眉眼间带着一股疲惫。他给客人切完肉，又顺手多添了一块进去。
“张老板。”肖月走过去亮出了证件，男人动作一顿，“警察办案，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刀放下，擦了擦手，“进里面说吧。”
另一边，计元去档案科又去详细地看了看四个死者的资料，思索着那些被刻意损毁的器官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忽然，几个字跃然出现在眼前，这是一封几年前的举报记录，写着“肇事逃逸”。
小宇，三年前曾因一起交通事故被警方传唤。凌晨三点二十分，一名年迈的清洁工拖着垃圾车走在乡间道上，途中被一辆改装摩托车撞倒，肇事者非但没有停车救人，反而驾车逃离现场。老人家境贫困，拖着病体回家后不过两个月便丧命，唯一的亲人就是远在外地的侄子。
附近居民提供的线索指向了小宇。因为当晚他恰好骑着一辆与目击者描述相符的改装摩托车。但没有监控，没有清晰的车牌，也没有能够证明他当时就在现场的直接证据。最后，侄子写了封举报信，见无人理会，这起案子便不了了之。
计元盯着那行“证据不足”看了许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她重新拿起另外三人的资料。老三刀、刘义、王仁……四个人看似毫无关系，真正相同的地方，却未必是他们做过多少坏事。而是他们似乎都曾经做过某件足以伤害别人的事情，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受到与之相匹配的惩罚。
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是肖月打来的电话，“老大，我这边有新发现。”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老三刀原来犯过事儿……”
刑侦科的灯一连几天都亮了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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