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顿,神色若无其事,“我只是确认你的身体状况。”计元低头咬了一口面包,含糊道:“嗯,就是有点奇怪。”
傅羿庭没有接话,片刻后,他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昨天连冬他们带回来的现场报告。”计元顺势低头看去,熟悉的案卷、熟悉的照片、熟悉的死者信息,昨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终于被重新压回心底。
按理说情报科的案子调查报告属于绝对机密,刑侦队需要申请手续才能查看卷宗,但此刻傅羿庭就这么直白地将文件放在她眼下。计元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一种被信任被尊重甚至称得上被偏心的感觉回荡在她心头。
“妖力残留,妖源痕检……所以你们确定,这些接连发生的案子都是妖怪所为?”计元坐直了身体。傅羿庭点头,恢复了往常那样冷静的样子,“就连你身上突然爆发的妖毒,都是来源于同一种妖力。”
“那这几个受害者或许存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共性。”原先她只以为这是变态杀人狂随机挑选,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凶手或许很聪明,也对猎物有着严苛的标准。至于计元身上的妖毒,或许也是因为凶手察觉到了他们即将查出真相,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
两人同时想到了那条曾走访调查过的老街。
上午九点,计元刚到办公室就见肖月抱着资料急匆匆地赶来,“老大,死者半个月之内的行踪轨迹都在这儿了,还有一些社会关系梳理。”挺厚一摞资料被她放在计元桌上,肖月笑嘻嘻地说道:“老大,你别看情报科的人各个都拽的二八五万的,关键时刻还真顶得上用场。”
“出去排查那天回来,他俩就把资料整理得七七八八了,还挺全,有一些我们都没查到的事情,他们居然也能问出来。”看得出来,肖月的态度已经变得软化,兴奋劲儿跟刚入队那会儿一模一样。
计元细细查看着手边的资料,眼下有三个案子堆叠在一起,先后发生在两个月内。卖猪肉的男人被完整摘除了肝脏,手法连最高超老练的医生都无法做到如此干净利落;溺入池塘的年轻混混被人从膝盖处齐齐切断双腿,切面平整光滑,皮肉和骨骼都分开得清清楚楚;更骇人的还是那两个死在废弃工厂里的男人,从头到尾都被人剥下了一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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