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樵问:“白真人想要上面还是下面?”

        白映山觉得自己能加入这场淫乱,大概已经用尽了一辈子的耻度,这种话……若是只有他和程如风两人,他大概也不是不能说,但当着其它人……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

        李梦樵见他脸都红了,也不好把人得罪狠了,自己从程如风的小穴里退出来,又托着她的身体往白映山那边送了送。

        他才刚开拓过,又有彼此的体液润滑,白映山很顺利就进去了,一插到底。翘起的龟头正抵在程如风的花心,重重一撞。

        程如风被不上不下地吊了这么久,总算落到了实处,空虚的花穴被坚硬滚烫的鸡巴磨擦着,骚痒的花心被顶住的快感让娇躯不住的抖动着,春水直流。

        她搂紧了白映山,尖叫起来,“啊……对,就是那里……映山你真棒……再来……最喜欢你了。”

        白映山只觉得那穴中层层迭迭的媚肉有宛如一张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的吸吮着他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一面挑衅似地看了李梦樵一眼。

        李梦樵拍了拍程如风又白又翘的雪臀,委屈兮兮道:“哎呀,小珍珠你可真是过河拆桥,这就最喜欢白真人了么?那我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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