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道:“你难道是嫌弃我吗?”
看得出来,他似乎是试图模仿李梦樵那种撒娇耍赖的姿态,可自幼浸淫的世家修养与长久以来的矜持,让他做来总显得生硬别扭,甚至带着点可怜的笨拙。
但越是这样,却越是让程如风心软。
她回握了白映山的手,偎到他身边,轻叹道:“白真人你真不适合这个……他是他,你是你……别跟着胡闹,李梦樵那种挑事精,有一个就够头痛的了。”
李梦樵对自己被骂“挑事精”毫不介意,甚至还向程如风抛了个媚眼,然后嗤笑一声,“白真人身为白家大公子,却玩这种拙劣的手段争宠,不怕有失身份吗?”
白映山看了他一眼。
他的确也是故意的。
他以前从未与人争过什么宠,但他又不傻。
从刚出试炼场到现在,李梦樵那隐隐的防备与针对,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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