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被激发出最原始的本能,抱紧了程如风,像野兽一般持续不断的凶狠撞击着她敏感的花穴,直至灭顶高潮,精液有如决堤的洪水般的喷射进她狭窄的子宫中。
程如风几乎在同时也被他送上云端,伏在他身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白映山就着那池已经混了他们不知多少体液的水稍微清理了一下彼此的身体,才抱着程如风上了岸。
程如风一脸餍足地窝在他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呢喃着夸他,“映山,你真好。”
可是他再好……她还不是不肯嫁他?
白映山满心苦涩,但看着她这一脸满足幸福的样子,却又说不出口。
程如风这样一个女人,看似无情又残忍,但又时候又像小孩一样。
见到新奇玩意会雀跃,尝到可口食物便满足,对她稍微好一点,甚至只是耐心点回答她的问题,她就会双眼闪着亮晶晶的光。
为些寻常的事情欢喜,为些寻常的事情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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