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扩展,她的花穴又远比常人紧窄,这毫无预兆地冲进来,真是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程如风红着眼睛,委屈兮兮地看着他,嗔道:“急什么……又不是现在就要跟你一刀两断,以后都操不到……”

        白映山本来觉得满心苦涩,听到她这句话,那汹涌的不甘与蚀骨的渴望更是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充满了无处宣泄的痛苦和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挣扎,用力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狠狠直插到底。

        程如风被操得又尖叫了一声,连身体都几乎要被他动作带起的波浪晃出去,“嗯啊……你慢点……你这样人家都说不了话啦……”

        “如果只是要说这些……那就不要说了……”

        白映山每一次都把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插进去。那剧烈的律动在水中带起一道道波浪,拍出去,又荡回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就像又多了一重抚慰。灌进去的池水被他一起推进程如风花穴深处,混着她的淫水,在她子宫里回旋。

        这异样的刺激,让程如风比平常更快地到达顶峰。一股酥麻直冲头顶,引得骨软筋酥,神魂飘荡。

        她软软地靠在白映山身上,满脸春情,红唇半张,被情欲侵染的眸子水润润的,只让人恨不得狠狠地欺负她。

        白映山温柔地亲吻她,下身却是迥然相反的凶狠,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她紧窄娇小的花空内的膣壁嫩肉紧密而火热地摩擦,将她穴内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上翘的滚烫龟头每一次都紧紧地顶住深处那柔嫩花蕊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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