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与他相熟，也不客气，伸手便接了过来。指尖传来的暖意驱散了夜露的寒凉。
她正欲开口道谢，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他的鬓角，随即猛地定住——
那里竟赫然多了一缕白发。
金丹修士寿元漫长，至少有六七百年可活，通常只在寿元将尽、气血衰败时，才会在外表上显露出老态。在漫长的壮年期，他们通常都会保持着青春鼎盛的模样。
那抹霜雪之色，在他乌黑的鬓边就显得突兀而醒目。
程如风心头莫名一紧，不由得问出声来：“白真人你怎么了？”
白映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那缕白发，自己捞起来捻了捻，毫不在意地道：“没什么，练功出了点岔子。”
但程如风却没法不在意。
她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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