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府的威名,难道还镇不住这些海岛门派?

        李梦樵插嘴道:“十二岛里有那么几家,明面上是宗门,暗地里做的就是海盗的勾当,打劫商船,收取保护费,跟维护航道秩序、时常清剿海盗的鹰扬府向来就不对付,积怨已深。”

        李梦渔点了点头,补充道:“估计是他们也是看准了机会,鹰扬府这次只有一条船,落了单。我还听说长空公子是赶着要送什么东西去那个新发现的迷雾岛。也许十二岛的人就是想半路截胡,抢下那件东西。”

        他是在赶来和程如风他们汇合时遇上了一些同样落水逃难的人,其中有几个十二岛的人,但也并不是什么核心人员,所知有限,也就只能问到这么多了。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小船的乌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梦渔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袍,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连腰间玉佩的穗子都整理得恰到好处——这是在四方楼多年严苛训练刻入骨子里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面对主人时都必须保持最完美得体的仪态。

        李梦樵却已经不理会那些,随意靠在船舷上,眯眼看着远处海天相接处,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先避避风头,还是继续往南海剑派去?”

        他们虽然修为都比程如风高,但却是燕云送给程如风的奴仆,程如风还拿着他们的身契,情急时李梦樵虽然会自作主张带着她逃走,但现在还是要按她的想法行事。

        现在继续往南走,肯定会碰上战斗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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