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看起来比之前要热情得多，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上前就亲昵地拉了程如风的手，声音也透出几分女子的柔和，“料理些俗事，让妹妹久等了。”
燕云拉着程如风一起坐下用餐：“我听说白映山特意为你请了仙厨，可见妹妹也不是那种餐风饮露的清高之人，尝尝我们四方楼的手艺。”
程如风从善如流，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尝了，夸赞了几句。见燕云心情似乎不错，她索性就直接问了她辰辉的事：“燕姐姐，我师兄辰辉……他之前真的在四方楼？”
“大概两年多以前吧，辰辉在四方楼悬赏找他在九重山秘境失踪的小师妹珍珠，钱不够，就把自己压上了。”燕云也不隐瞒，“我觉得有趣，就留他做个教习。”
至于教习什么……
看看云八云九昨晚的表现就知道了。
程如风默默喝了口茶。
——珍珠。
这个久违的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一丝陌生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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