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简直都能脑补出百万字的相爱相杀来了。
但她这次过来，也并不是单纯为了看戏。
她要让千暝将当日去见柳凤吟他们的事再重现几次，彻底把水搅混。
千暝虽是阶下囚，却也没那么好说话。
“我为什么要帮你？”
程如风之前虽然一时被千暝的威压震慑，但她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也已经有所准备。
“前辈当日不惜耗费魂力，投影出去找到柳凤吟他们，传授符咒，怂恿他们灭杀器灵……不就是想趁着《及时行乐图》无主的空隙脱困吗？现在虽然有主了，但我修为这么低，你也不是没机会，对不对？”
她面带笑容，并不以自己的实力低下为耻，反而拿出来当作谈判的筹码。
“但如果我被人抓住了，《及时行乐图》落到正道大宗手里，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何必再分什么彼此？其它事，等我们彻底脱困再谈不迟。”
千暝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这才算终于真正地落在了程如风身上，不再是之前的漠视，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与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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