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脸上阴晴不定，一时没有开口。
程如风声音轻柔，缓缓道：“你向我展示了你的强大，但并没有直接弄死我，也没有真的再次蒙蔽我的记忆，就代表，你其实也是想谈的，对不对？无非就是条件和主导权，这都可以谈嘛，对不对？”
器灵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
程如风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又劝道：“你现在虽然吞了一座城，但那又能怎么样？你只是个器灵，又没有主人，只靠这一城的人，估计你也不可能直接飞升。到头来，你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只是这城里的囚徒？何况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当然会有人注意到这里，外面的修士千千万万，有的是办法将高宁城封锁，迟早有人能再次镇压你。难道你被金光寺镇压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器灵沉默着。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
数千年前，极乐魔教那么多人，都被杀得干干净净，而他现在就孤零零一个法宝。现在他能耀武扬威，不过是因为陷在这里的人修为最高也不过是元婴，他碾压起来当然毫无压力。
但数千年前就能有金光寺，谁知道现在外面还有多少大能？
他所担心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
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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