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寄岚没有再看自己的兄长，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程如风脸上，将她那纯粹的、毫不作伪的震惊、茫然、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尽收眼底。
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像是被一盆冰水骤然浇下，嗤啦一声，只剩下冰冷的余烬与弥漫的白雾。
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现在总算是相信程如风的话，她可能真的不像她说的那么喜欢他，但显然也不喜欢他哥。
他们兄弟为了她，暗中心思也不知转过几回。
结果她谁都不喜欢。
一GU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谬与自嘲涌上心头。
白寄岚看着依旧处于震惊中的程如风，又瞥了一眼面露苦涩却依旧维持着风度的兄长，不由得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程如风好一会才算回过神来，她深x1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道：“我能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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