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男人一定有许多的难言之隐。比如他的母亲,总有那么多东西是重要的。

        远远比她重要。

        他想做的事情一定想了很久,起码远比和她相识的时间还要久。人和人之间总有那么多的秘密,那么多的不可说。她没理由强迫他告诉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可有没有一刻,他面对她时,曾经撕下过那张温柔虚伪的面具。漱月有些悲哀地想,应该是没有的。就像在他刚刚带走她时,他是最早知道她怀孕的人,也许在她昏睡不醒的时候,他也想过打掉孩子。

        可论迹不论心,她和孩子好好地度过了那段时间。他们朝夕相处的那些时候,让她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她曾经也真的信任过他,其实从答应结婚的那天开始,她也做了和他好好生活下去的准备。虽然她知道大概率不可能,可还是期待过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是他亲手把那点可能性覆灭了,现在又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漱月觉得,后悔这个词永远都不会出现在男人的词典里。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这么选择,因为这就是他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

        可下一刻,她就听见他哑声说:“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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