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崇耀松开小翔的手,不动声色地把手落在他的腰际上。康崇耀心想,如果小翔没有特别严厉的抗拒,他就不会把手移开,如果抗拒了,那就视抗拒的程度来衡量,看可不可以只把手给挪开一点点……

        秦小翔把心思放在眼前摆弄鸿亚的动作上,便没有留意到康崇耀的大手已从他的腰际慢慢转移到小腹,再从小腹悄悄爬上了胸脯。

        康崇耀曾经摸过小翔怀孕时的肚子,当时凭着自己身为人父的丰富经验藉故触碰他的身体,那时候的他丰腴、圆润又可爱,再加上因为育儿知识的匮乏而求助於人的顺从姿态,叫人不照顾他都过意不去。事实却是康崇耀自认为不去照顾他根本就是自己对不起自己

        如今卸货之後,除了基本照料孩子的体力劳动之外,小翔还持续性地做着适度的运动,不仅体态恢复了原有的精瘦身段,肤质也因贺尔蒙的关系变得益发光泽柔韧,整个人散发着蜕变後的成熟与俊美,又不失孩子般的单纯与直率,像颗熟得刚刚好的流香蜜桃。

        这时候的小翔抱起来虽然已经不再有肉感,却意外地有种将人拦腰环起、圈进怀里的绝佳密合感,还有指尖所经之处的描绘手感与隔衣传递的温暖触感,都恰到好处地让人沉迷。

        康崇耀甚至觉得,从背後拥住小翔的这个角度与他接吻,肯定是个浪漫又甜美的诉情方式,假如他没有给自己一记後肘拳,就表示他也默许了这氛围、同意了这情势。

        秦小翔正认真地在鸿亚的身上操弄着动作,岂料康崇耀突然间将他的脸掰过去亲吻,秦小翔吓了一跳想退开,谁知这一退,反倒把自己往康崇耀的身上送,康崇耀当他只是在害羞,於是又再次把他的脸甚至他的身体都扳了过来,这回则是重重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呜、嗯……」

        康崇耀趁他开口说话之际将舌头滑进了他的唇腔内,与他的牙齿轻微的碰撞,与他的舌头细致地纠缠,那齿列的坚硬与舌叶的柔软在康崇耀的口中似倔强又顺从地交错抨击着感官意象,赫然有股欲将之细嚼慢咽吞吃下腹、让他从头到脚都只属於自己一个人的冲动。

        秦小翔张嘴的抗议只换来入侵者更为深入的勾缠,而康崇耀则为了把握这难得的交涉机会,极尽所能地品嚐小翔的滋味与气味,就连一丝唾液一缕喘息都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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