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狡黠地笑了。“我没办法自己控制它,除非你……”

        “少废话了,你要做什么就做!……这是,这……啊啊啊啊!”

        一股锐利的疼痛,自卡兹没入王乔乔体内的手臂席卷至全身。她的血肉如同锯齿,硬生生将他的皮肉骨骼截断开来,吞没进深不见底的腹腔。随着致命伤的远去,启动了自保反应的狂躁替身也安静下来,解除下肢石化的王乔乔转过身去,一口咬在卡兹青筋暴起的脖子上,注入不少毒液,麻痹了他过载的神经。

        “今晚好好休息吧,卡兹先生,把你的手长回来。如果需要食物或其他血肉同化……”她瞥了一眼迪亚哥,“别找他的麻烦,我会去帮你弄来。有什么需求,跟我说就好。”

        她突然间像极了一个体贴的情人和慈爱的母亲,揉弄着卡兹如雄狮般蓬松的卷发,在他耳鬓啄了一口,哼着悠扬的调子,一头扎进了河里。

        迪亚哥忽然意识到,她刚刚那样做是因为什么。不是破釜沉舟,更不是计谋深远,而是,她看到了他,扫兴了。

        在过去,迪亚哥就一直隐隐有这种感觉。

        王乔乔总是一副从容不迫,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有时候会流露出忧郁孤独的气质,但总有些能让她起兴的事物。音乐,阳光,热腾腾的小蛋糕,和威卡毕博的私会,庄园里的女孩儿们养的猫和小狗,还有乔尼·乔斯达的软弱。她在那时候总是显得更加热情,更加专注,身体微微前倾,便于风牵起她的鬓发,眼睛亮闪闪的,比任何奖杯或珠宝更加耀眼。

        可只要迪亚哥一出现,她就会沉寂下来,像是被暴晒的花,被盖上罩子的烛火,她退入了昏暗的寂寞阴翳之中,对他的态度客气却疏离。他曾以为是自己的野心暴露,引得她警惕,但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她并不提防他,她对自己的安全和强大绝对自信,无需提防任何人,所以总是那种松弛到不像话的模样。

        那是她讨厌他吗?迪亚哥也想过这种可能,可除了那次逼迫她把自己视作情人的算计,他实在找不出任何可能惹怒她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