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和乔尼自河的下游赶到了,杰洛的腿受了伤,他说,那敌人名曰“奥耶哥摩巴”,是他祖国逃出去的恐怖分子,曾经设计了针对国王马车的爆炸,最终却杀死了两个平民,被判处死刑。杰洛本来该负责他的处刑,但还没等到那天,这个罪人又炸死狱卒越狱了。
他说这话时余光瞥向王乔乔,希望她能做出什么反应——那可是她搞出的骚乱的余波!即使这两次事件之间相差了五年,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炸弹袭击是她的指引……但她至少应该联想到什么吧!
王乔乔自然毫无反应。
她怀抱着母狼的尸体,感受到她的生命正随着毛发中的温度迅速消失,她试图往它的躯体里注入波纹,却无事于补。它已经死透了。
除非她将自己的鲜血灌进狼的身体,把它变作一只尸狼,从此再也不能出现在阳光下。它还会丧失所有理智,认不出自己的伙伴,再也回不到族群中去。
这只狼是一只自由的野生动物,它不应该被这么对待。它不是王德发,也替代不了王德发。她现在的这种伤感,只不过是一种触景生情罢了。
让它死去吧。
王乔乔深吸一口气,像母亲抱着婴儿似的,将狼的尸体勒在怀中,衣襟散开,露出她赤|裸的胸膛。
皮肤与狼灰黄交杂的毛开始融合,像物品陷入流沙,沉进沼泽,像一条溪流汇入大海,落叶回归土壤。它健美的身躯消失在白色大理石一般光洁无暇的肌肤之下,只留女人空揽着怀抱,如同失去了耶稣的圣母玛利亚的雕像,无声的哀伤,震耳欲聋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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