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周围人怎么看他,他都绝不会道歉,更不会花心思去哄她的!
杰洛一言不发,扭头走回自己的行囊处。他唤来自己的马,旁若无人地为它刷毛,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不时穿插一些安慰的俏皮话。
“小马马,你别怕,那不过是一匹狼,一匹没了伴儿的,又老又瘸的母狼,它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的铁球绝对会把它的脑袋打开花!”
但不远处传来的嘶吼,完全盖过了他的声音。他悄悄侧过身去,用余光瞥见那女人已经瞬息退到了几百米外,她的身躯完全成了一个白色的点,若不是她身上的衣料如同云浪翻滚,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她也许很难被一眼发现。
她在痛苦地叫喊着,他看不清她的动作,除非他把行李中的歌剧望远镜拿出来。
多年前他第一次使用歌剧望远镜,就是为了看她。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就算他真的拿出来看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不会有人嘲笑他。
杰洛的手僵硬地搭在“瓦尔基里”的背上,仿佛天生就不会动弹。直到灵敏的马儿也感受到远方的风带来的悲怆,垂下它的头颅,发出低沉沮丧的嘶鸣声。
杰洛骤然回过神来,搂住爱马的脖颈,轻柔地抚摸着它沾染了风尘沙土的鬃毛,像对情人一样在它耳边轻言细语:“别难过,没关系……对不起。”
卡兹仰着头,追寻着王乔乔的踪迹。他的视力远超在场所有人,他得以看清,王乔乔方才和她的外衣撕打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