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出去找吃的的功夫,已经解决过一次,欲望褪去又卷土重来,现在,他满脑子想得都是监狱里听过的那些动静。男人们炫耀自己肏|过多少女人,把她们肏|得不住讨饶,公共区域的角落里总有淫|声|浪|语,女人们捂着嘴尖叫,男人们一边说着荤话,一边低声喘息。
他和王乔乔也能变成那样吗?如果他肏王乔乔的话,会把她也肏|得尖叫不止,肏|得她哭着求饶吗?
他还没见她哭过,那双眼睛蒙上水汽时,更多是因为一些蠢事,咬着舌头了,笑得太狠了,瞪太阳久了,打哈欠多了。
也许,她会好奇地随他一起探索身体,让他在她身体里随意搅动,惊讶自己变得这样奇怪,竟情不自禁发出那么特殊的声音。她会随他摆布,遵从他的一切要求,叫他爸爸,哥哥,主人。
欲望在想象的滋养之下弹动跳跃,抵在护具上,甚至有些发疼。天气预报终于按捺不住,一只手握住王乔乔的肩膀,却怎么也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她那么信任他。
天气预报咬紧牙关,尽可能轻地放开她,将她挪到一边。他走进树林,没有走多远,估计到不会被她看见听见的距离,便坐在地上,解开裤子,握住了那不安分的东西,撸动起来。
欲望被简单粗暴的动作机械性堆积起来,逐渐逼近临界点。天气预报倚靠在一棵树上,平静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突然,一个无比熟悉,但绝对不被期待的声音在天气预报耳畔响起。
“威斯,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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