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同父异母的家伙竟然异常快乐地交流起挨揍经验来,因为实在吵闹,徐伦拿线缝了他们的嘴,去洗脸恢复冷静。
一屋子人在她离席期间,没有人说话。
“那就按最简单的办法来吧。”徐伦说道,“今天是20号,距离新月两天时间。神父即使再想行动,也要等到那个时间。我们就在肯尼迪航天中心守株待兔,到时候,谁要阻拦……”她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第二天,肯尼迪航天中心。
承太郎挂断一通电话。“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到。”
花京院问他:“你是希望他们到还是不到?”
“什么意思?”
“乔乔小姐,她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如果她只是被俘虏了,我希望他们此刻就在这里,如果她是敌人……别误会,她是很强,但是我也没有害怕。虽然伊奇和乔斯达先生都不在,但是这可是我们几个,我很难想象出不赢的场景。”
承太郎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望着自己的女儿。她在给同伴们打气,于是她的伙伴们相互击掌,发出了难以形容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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