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离您远点,您老人家安心睡。”王乔乔立刻抽回手去,在狗的长毛里一通乱揉,起身换到了床上。普奇也跟了过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我有那么残忍吗?让一个病人待在地上。”王乔乔朝里面挪了挪,拍拍床铺,“快上来。”

        她今天特别宽容。虽然这一向是她的风格,可今天由甚。是因为事情即将成功,她因此而愉悦吗?

        普奇发觉王乔乔正望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眼中满是晦涩不明的情绪。

        “恩里克,谢谢你。”她突然说道。

        普奇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先抬手制止了他。

        “年幼的我正在接受她所必须的历练,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影响她,所以我无法施展自己的力量,束手束脚。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所以,恩里克,你替我去做了。你是我的‘白手套’*,而我,则得以去做那些社会中约定俗成的好事,获得一个正面的形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恩里克,无论如何,谢谢你。”

        “我向一个人承诺过什么‘最后一次’,但我也不是一个多么守信用的家伙。恩里克,我要给你奖励。今天,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说任何话,我可以由你摆布,但你不能命令我,我也不会回应你。”

        她饱含着怜悯和感激凝视着他,目光抚摸着他的脸颊。“恩里克,我把我最重要的‘自由’交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