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立刻乖乖闭嘴,眨眼看聂行风,听他说:「松手的是李享。那个混蛋,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所以宁可先松手,让你无法解释,他在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来离间我们。」
「你肯定?」
「别人不敢说,如果是李享,绝对有可能,你现在不就中套了吗?再说,就算是你先松的手又怎样?如果当初被打针的是你,易地而处,我也绝对会松手!」
一道响雷砸下来,张玄彻底晕了,喃喃问:「你的生命珍贵论呢?」
「我不是神!」聂行风冷笑。
他没伟大到看到喜欢的人遭受伤害,还能原谅罪魁祸首的程度,甚至会想即使李享还活着,也一定让他再Si一次,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将张玄蛊惑,聂行风看出李享不简单,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人心深处的弱点,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影鬼,这样的人,绝不可以留!
张玄摇摇下唇,突然揪住聂行风往旁边一甩,跟着就势压住,居高临下,大吼:「太过分了,你既然一直是这样想的,为什麽不早说?」
「我怎麽知道你会为这种小事钻牛角尖,你平时b钢管还粗的神经呢?」如果知道张玄是为了这个烦恼,他早说了。
张玄眼帘垂下,嘟囔:「我只是有点怕。」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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