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往事,昔日的噩梦想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被沉淀,被埋藏在记忆的底层。

        到那时,自己的世界,只剩红莲与他。

        这么思考着,深夜轻偏倚了头,“还会跟我做吗?”

        拨开侧额一撮发,红莲以未知的口吻,轻轻呢喃着,“说不定哪天心血来cHa0的话,可以考虑考虑……”

        “那么,我期待着。”

        听到回答的男人,牵动唇线浅浅笑了。仿佛那压抑着不太稳定的心跳被识破,他轻轻捏了捏深夜的鼻尖。

        走出学校时,夜幕下的街道覆着微微的凉。有一瞬会觉得傍晚发生的一切是个梦,但街上行人指指点点般的目光,却又让他打从心底地笑出来。

        两年前小心翼翼堆砌起来,怕轻会溃,忧重则塌的沙堡,终于在今天被破坏殆尽,而自己,也随着沙堡的失控,变得难以自持。

        从指间溜掉的沙子间,他发现了,早已封闭内心的孩子,也开始有了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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