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照做，穴口把教授的手指咬得更紧。但同时，他的呼吸也乱了，性器前端的液体拉成丝，滴在椅面上。教授把手指退出半寸，只留指尖抵着那一点轻磨。
「其他同学可以仔细看，他已经到边缘，但我降低强度後，他的射精就会被推迟。这就是路径可调节的证据。同学们，可以把这组数据标成边缘控制。」
台下笔尖沙沙响。有人举手:「教授，如果改用低频震动刺激呢？」
「这个问题问得不错，我们下节课可以做对比。」
教授回答後把手指重新推到底，按压节奏也忽然加快。男同学短促地叫了一声，腰眼发颤，精液好像也溢出了少许，但并未真正喷射。教授立刻放慢，用另一只手刮过他仍在跳动的冠状沟，把那点白浊抹开给大家看。
「这是前列腺液与部分精液的混合，不过尚未达到完整射精。区别在於完整高潮会伴随球海绵体肌的规律收缩与更大量排出，今天先观察到这里。」
她抽出手指，手套上亮晶晶的。男同学还硬着，胸口起伏，眼神失焦，却仍被固定在椅上，供下一轮记录。教授脱下手套，丢进一旁的回收桶，转向学生，语气恢复成结课前的平稳。
「记住敏感点不是那里会舒服这麽简单。它是可测量，可分级，可被延迟或放大的生理路径。下周我们做女性对照组。同学如果想近距离看数据表，课後可以来问助教。」
玻璃墙外，主人看到小蜜的耳根已经烧透，於是轻声在她耳边说:「我的小蜜有学到怎样令男性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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