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渠被噎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不然有时候怎么感觉完全跟不上赵韵文的思路。

        “你在讲什么?我哪个字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

        “既然不是觉得丢人,干嘛脸色这样难看?”

        赵韵文去握她的手,将手机和房卡从她紧攥的掌心里解救出来,又遗弃到一边去。

        “……我周末要加班。”翟光渠叹了口气,吐了点苦水出来。“之后的四周周末都不要休息。”

        “是今天翘班的惩罚?”

        “是今天翘班的惩罚。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愧疚一点?”

        “我是很愧疚啦。”赵韵文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的腰带。

        翟光渠在车上有用湿巾做过清洁,不过性器上还是稍微残留着一点体液的复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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