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要怪谁喔……”赵韵文一边抱怨着打量四周。空旷的停车场和身体缺乏衣料保护的感觉让她有点不安,下意识地往翟光渠的怀里缩得更紧,“我们不回家?”
“这个时间这样回去太引人注目了,要被邻居说嘴的。”翟光渠想起上一次这样抱着赵韵文回去引起的注意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喔……”
赵韵文不再说话,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翟光渠的侧脸。
翟光渠很快找出两人的证件,有警官证开路,开房时没费什么口舌,虽然前台侍者的目光也让人头皮发麻,但陌生人好过熟人。
赵韵文难得乖巧,只在侍者询问时开了口,等进入房间,她才伸手推了推翟光渠胸口。
“味道好重,放我下来啦,我要去洗澡。”
翟光渠险些气笑了。
“小姐,这个词是才加入你的国语辞典里吗?不然你刚刚怎么不认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赵韵文白了她一眼,从她怀里挣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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