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铃清楚知道自己现在不但是个神经病,还是一个没有素质、没有公德心的神经病。
她管不了这么多。
白鸟铃侧过身紧紧盯着玻璃窗外,大家都三三五五聚在一起享用午餐,或抽烟聊天,那片无辜的草丛除了被白鸟铃丢去的飞来横祸砸凹了一小片,一切都显得美好、安然无恙。
白鸟铃思考着,饮料是从“白鸟介”手里拿到的,两种可能性:要不然车站有问题,所以贩卖机才会卖眼珠汽水这种东西,要不然就是因为汽水被他碰过了,可能引起了质变,本来这只是普通的汽水,但是因为他碰了,所以物质发生了转变。
无论是哪种对白鸟铃都算不上好消息,自己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还跟他牵了手,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身上待会会不会多出一截,或者突然少了一截。
约莫又过了二十分钟,大家都吃完饭,司机和人聊得热火朝天,一脸意犹未尽地招呼大家回车,点人数,确认无误,发车。
期间没有任何异样,就是一个平静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白鸟铃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汽水被丢出去之后就没了下文,那么有问题会不会是车呢?或者车上的某一个人?
她环顾四周,小声聊天、睡觉、补妆的、发呆看着窗外风景……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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