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韦怏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加重了不少,脸色也变得不好

        夏侯丞苦脸望着因为生气,脸色开始涨红的韦怏然,她杏仁的双眼了没有曾经的凌厉,小巧的鼻子,因为生气两侧的鼻翼微微的撑起,红嘟嘟的嘴巴,也是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张的,抽吸着空气

        夏侯丞紧张的盯瞧着她的样子,再低头看看她若大的肚子,双手不由的伸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药碗,语态谦让:“我喝我喝,别生气”

        韦怏然看着夏侯丞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两只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你就乖乖喝药,身体好了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待”

        因为韦怏然的话,夏侯丞药喝到一半突然的止赚凝着她反问:“这里适合你待吗?微生羽知道你身怀六甲住在这种地方吗?”

        韦怏然愣赚俊俏白皙的面上,霎时间没有了颜色,紧接着一种忧虑与伤感充斥在了她的脸上,笨重的身形悄然的转过身,传来的是无争的话语

        “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是我自己甘愿走出寒玉山庄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安静的院落中,凄凄的风吹动着飘散在地上的树叶

        夏侯丞绷着脸,深邃的幽眸,紧紧的盯望着那抹纤弱笨重的身形,听她这么说胸腔里不觉得荡漾着苦闷:“你有没有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过?难道你一点点都不爱他吗?一点点都不想呆在他的身边吗?他现在只是一时的冲动,也许他……”

        韦怏然猛地转身,泪眼婆娑的打断了夏侯丞的话:“不……他爱你很深,呆在他的身边只会让我更痛苦,与其这样,我宁愿忘掉,至少有这个孩子守在我的身边,这样我很满足了”

        夏侯丞这心脏本就被那场雨折腾的不好使了,如今被韦怏然这一段话说的,更是有种头晕目眩脑袋缺氧的感觉,可他还是在恍惚间靠着树干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了:“韦怏然!老子根本不爱他,就算他爱我又能怎么样?跟他长相厮守,跟他共度一生的还是你,为什么你想不通这个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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