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空间,似乎只剩下两个呼吸,集聚压抑的气围变得干燥无味,急促的喘息在彼此交融间慢慢的平息下来,这也铸锭了一个事实。
谁也不知道银月在想什么,因为此时此刻的他面无表情,就连冷冽的气息也被全然的褪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生气的表现,也是他把自己完完全全隐藏出来的表现。
“在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了他对吗?”银月的声音很平很静,无波无澜,像是没有了双翅的鸟儿,又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没有恼怒没有惊讶,完完全全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深望着银月淡薄的面容漠然的深眸,夏侯丞着急的在心里直跺脚,他想说: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可是……却真的没有那么说出口。
“是,所以放他走。”点头溢出唇间的语句让夏侯丞有种想死的感觉,他不知道银月听到这句话会怎么样。
“好。”出乎意料的银月点头答应了,只是深望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便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老六!”夏侯丞追了两步想要抓住他,很明显他的步伐在故意的躲着他,不然他的触碰也不会被躲开。
“二哥……”夏侯清之伫立在夏侯丞的身后,深深的锁起了眉头。
夏侯丞转身,目光聚在了他的身上,道出的语句是那么的嘲讽:“你满意了吗?可以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