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准备返程!”巴图冲着手下挥了挥手。
汉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抽出腰间的长刀,走到那只地蟒虫尸体旁。此刻沼泽地已经彻底恢复了,地面变回了结实的土地。他们熟练地切开外皮,将里面最鲜嫩的肉块割下来。不一会儿,几大包带着血丝的鲜肉就被打包好,用粗糙的麻绳捆在了幸存的马匹上。
因为刚才的袭击,战马死了两匹,现在只剩下三匹。阿木和桑吉骑一匹,阿卡和阿莫骑一匹。
巴图牵着那匹最壮硕的黑马走到陈渡面前。他伸出手,示意陈渡上马。陈渡没有迟疑,握住巴图的手,借力跨上了马背。巴图翻身跨上战马,坐在陈渡的后方,宽阔滚烫的胸膛贴在陈渡的背上,粗壮的手臂从陈渡身体两侧穿过,拉住缰绳,就像是把陈渡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一般。
“驾!”巴图双腿一夹马腹,黑马迈开蹄子,朝着草原深处跑去。
几匹战马一路驰骋,终于抵达了哈达部落。陈渡翻身下马,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哈达部落比他预想的要齐整得多,并不混乱。几十顶兽皮搭建的帐篷,沿着平缓的坡地错落排开,倒是井井有条。
部落里的人都在忙碌着,但当陈渡进入部落的瞬间,周围的气氛明显变了。那些忙碌的蛮族汉子们纷纷警惕地看向陈渡。
“巴图,你把戈壁人带到我们部落来了?!”几个正在部落里巡逻的汉子大步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长矛,眼神里满是不解,他身后的几个队员更是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陈渡。
巴图把缰绳扔给旁边的桑吉,挡在陈渡侧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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