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清晰的枪机上膛声。
我没有回头。
我冲进巷子,翻过墙,跌进积水的排水渠。膝盖磨破,疼得发麻。
雨水混着血滴沿着手臂滑下,我却感觉不到恐惧——只剩下意志。
我必须活下来。
因为只要我还活着,这场战争就没结束。
沿着排水渠前行,我找到一个通往马路的出口。那是一处工地围墙边的小洞口。
我爬出去,满身泥水。远方警笛呼啸,天空的探照灯仍在扫射。
这一夜,整个城市像在猎杀某个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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