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一场赌博。
但这局,我们早就没得选。
从我们踏进这条路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回头。
致远低声咒骂了一句,揉了揉太阳穴:「老子当初只想种树,不是来演谍报片的。」
以萱苦笑:「我爸最近每天问我是不是交了坏朋友,我想他有预感。」
我说:「我们都交了坏朋友,然後变成了更坏的那种人。」
大家笑了。那种边笑边心酸的笑。
咏晨却没笑,她只是静静地把笔记本翻到一页,推到我面前。
上头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可能的线路、传递方法、云端备份的跳板与加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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