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文字储存在云端,也放进两个外接硬碟中。
一份交给咏晨,一份埋在我们第一次净滩的海边松林里。
我说不准是不是太过戏剧化,但我就是想这麽做。
那天晚上,我梦到自己回到小时候。
梦里,我坐在老家的屋顶上,看着山城的灯火。风很凉,天很黑。我问梦里的妈妈:「为什麽大人总是要妥协?」
她说:「不是妥协,是选择不让自己白白牺牲。」
我醒来时,天还没亮。
手机上有一则新讯息,是那位记者传来的连结——
《内部揭密:环保团体监控文件源头直指中央高层交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