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的学生们比我更紧张。
王致远传来讯息：「我们想开记者会，主动说清楚。」
我立刻打电话给他：「不行，你们还是学生，别让舆论转移焦点，会变成你们被消费。」
「可是不讲话，大家只会相信谣言。」他的声音急促，带着不服气。
我理解。
这些孩子早已不是那群默默听课的乖学生，他们被我点燃，现在却被我要求安静，确实残忍。
「我们换个方式。」我说：「用作品、用行动，让世界自己来问你们是谁。」
※※※
那天下午，校园布告栏出现了一张新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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