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
台上的数学老师拧着眉，无可奈何之下让旁边的同学喊她，终於在肩膀被点了点之後，回过神来。
看着全班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沈枝意尴尬一笑，「老师不好意思，刚刚恍神了。」
数学老师怔愣，似乎没料到同学如此坦承，心里的那把火一瞬熄了不少。他点点黑板，「这题怎麽解?」
沈枝意循着老师指尖的方向扫过题目，是一题经典的排列组合。
她在脑子快速过了一遍公式，答了最後的一部分，「应该是C13取10，286。」
见沈枝意回答正确，老师也没多作为难，自然地推进下一题。
下课後，温念姝来找沈枝意一起去福利社。
「枝枝你怎麽啦，刚刚老师叫你好几次。」
「在想事情。」沈枝意笑了笑，看着温念姝一脸担心，「我没事，就只是恍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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