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盘,别Si了。」
「你才给我好好活着。现在都出去,别打扰我养病!」
姜万盘下了逐客令,张四神与空蓝来到走廊的窗边透透气。
「四神,你不打算在公馆好好休息一天吗?」
「我必须偷偷回研究所一趟,带着那群狂喜类到处跑会把金鱼姬吓跑的。」
「一路小心──对了,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是准备战前演讲了吗?气势汹汹的鼓舞军队那种。」
「别乱讲,好好听人家说啦!」空蓝气鼓鼓的嘟起嘴,「我曾经一度非常恐惧,深渊之口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麽?单纯不断地进食,直到把世界上所有的生命吃掉吗?」
「说起来,金鱼姬内部就没有人怀疑深渊之口会把人类和金鱼姬一起消灭吗?」
「这也是我不赞成开启它的原因,但姐姐承诺过自己与深渊达成了协议,大部分的族人才愿意相信。只是……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世界,深渊是我们绝对不能接触的禁忌,无数次的回溯只让我看见了绝望,一望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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