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你。」
现场瞬间沉默。
沈砚瞳孔微缩,冷怀川转过脸来,表情很难形容,既不是震惊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刻意压抑的审视。
「你,有什麽要解释的吗?」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张了张口,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他是卧底。
——但他没出卖冷怀川,更没泄露过任何真实机密。
可是此刻,在林劲Si亡、情报失窃、内鬼传言、还有他曾经做过的每一个「不合逻辑的证据举动」面前,他的沉默就像是一把刀,直cHa信任的核心。
「你是不是怀疑我?」他终於开口,语气沙哑。
「我在等你解释。」冷怀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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