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没错。但是,现在你又能怎麽样?我告诉你,现在你这些小队兄弟的命,还是老娘救的下的!下次,别再派兄弟泅渡下水白白送Si了!”

        “你什麽意思?”听到这话,阿丰既愤怒又迷惑。

        “你大概不怎麽抓鱼,不知道也不奇怪。算了,告诉你这条情报也无妨——河里的鱼,已经被丧屍病毒W染了,你派来过河的兄弟,都被鱼咬了。要是咬的位置不好,直接没救了!刚才,我救了几个,只是手上或者小腿被咬的人!虽然断手断脚,起码能继续活着!说起来,这下,是你欠我的!说起来,你欠老娘的血债,我还没找你算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骗人!”阿丰狂吼道。

        此刻夜鹰直接将电话递还给阿鬼。

        阿鬼看着此时已经紧急包紮起来的,左手刚被切断的位置,又看着两个躯g上正在蔓延黑线痛苦绝望等Si的弟兄,难受地对电话那头的阿丰道:“丰哥,夜鹰大姐……她说的是真的。2个弟兄,因为躯g上被咬了,没救了,身上黑线正在蔓延,很快就会变丧屍……我和其他几个兄弟,断了一手或者一脚,可能还有得活……丰哥,这。我也不知道怎麽说,夜鹰大姐这次,仁义……”

        不知道是不敢相信渗透小队全军覆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JiNg锐渗透小队居然栽在丧屍鱼上……阿丰愤怒地挂了电话。

        阿鬼听着防水袋子里已经盲音的电话,长叹了一口气。这时,其他几个只是断手或者断脚的渗透人员,均满怀感激地对夜鹰道:“夜鹰大姐,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们,今天冲你这份仁义,我们几个,命是你的了!”

        说着,那几个人吃力地试图想向夜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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