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粥吗？我怕你忘记加热...」
「喝了」黎庄白低声说,像是刻意压抑着什麽「你朋友,不送送？」
宋薛童一愣「他自己会走啦,难得来找我,聊几句而已...你不高兴了？」
黎庄白没有回答,只是拉起书袋,转身走人
宋薛童连忙追了两步「欸,你等等,黎庄白——」
「你对每个人都这麽好吗？」
这句话像是破空而出的箭,直直S在宋薛童心口
黎庄白站在门边,背对着光,语气压得低沉「你是不是对谁都可以买汤、留纸条、半夜送药、说你喜欢照顾他？」
宋薛童瞠目「不是啊...？我没有——」
「但你对他,笑得很开心」黎庄白终於回头,眼里带着一种几乎不能控制的难堪与脆弱「...你没有对我那样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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