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喷口向下偏转,战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蹿上了六千米以外的高空,瞬间冲到拉弗伯雷圆圈的上空盲区。
几乎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常识的垂直速率让雷达短暂脱锁,就在美军因为目标消失而犹豫的几秒间隙,程砚曦已经驾驶战机盘旋在了圆环上方。
从六千米高空俯瞰下去,六架F-22围成了一个无比规整的圆圈,其中编队左翼的战机因为规避机动而拉开了几米距离——那便是血管上最脆弱的一点。
寻找到拉弗伯雷圆圈的命脉,程砚曦操控机头垂直向下俯冲,以接近一马赫的速度扑向那个落单的目标。
帕比罗一时间没看出他的用意,误把战术当成了自杀式袭击,不可避免地发出惊呼:“曦哥,小心——”
被唤到名字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双目死死盯着前方模糊涌动的气流,重力加速度使他狠狠撞上椅背。
机炮火光在雨林上空拉出一道亮线,那架F-22的右翼在三十毫米炮弹的扫射下化为灰烬,连带仅剩的几片残骸坠入下方的无尽海中。
完成这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剧烈颠簸的机身险些与圆环相撞。
所幸程砚曦及时控制住操作杆,机腹擦着底下那架F-22的座舱盖掠过,剧烈上仰时产生的过载让他的视野边缘趋近于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