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幸存的生命体征，是程砚曦故意放出的诱饵。
只要山里还余有兵力，警方就不会轻易放弃援救，必定能钓出深海之下更大的鱼儿。
在接收到残兵发出的求救信号之后，FAST特警队的空中支援第一时间派人奔赴战场，接应伤员的同时清缴山里所有防空火力点。
海拔六百米高的空域，飞行员驾驶战机低空掠过连绵不绝的山丘，俯视着下方一片狼藉的主战场。
“报告指挥中心，已抵达目标空域，三名幸存者生命体征微弱，请求即刻对地打击清除防空阵地。”
机舱内只剩下雷达扫描的滴答声，飞行员盯着屏幕，一个可疑的光点正在以奇怪的轨迹攀升，然后消失在云层里。
他迅速意识到那是敌人的空中武装，当即下令追了上去。两架F-35如同如同猎鹰般钻入积雨云，死死咬住目标的尾巴。
云层之上，属于敌方的两架战机座舱盖几乎相贴，垂直间距压缩到不足十米，在雷达屏幕上重叠成一个光点。
那是一种传统的飞行战术：两架同型号战机升空钻入云层，上下叠加到一起，在特定角度下能够使机身全部重合，轮廓和雷达反射波融为一体。
这一战术理论上很简单，但实战中极度依赖地形导致难以复刻，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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