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危机的本能唤醒了意识深层的恐惧，她吓得紧闭双眼，却迟迟没有察觉到痛感来袭，唯有手臂表面泛起一阵粘滑的湿意。
睁开眼，前一秒残暴的恶犬正趴在跟前，无比温顺地舔舐她胳膊上的每一寸皮肤，伸出的舌头还留下了少量口液。
鞋柜上的文件袋掉在了她头顶，程晚宁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清澈瞳仁里弥漫着摸不清状况的呆滞。
程砚曦慢了半拍进屋，见状扣住牵引绳往后一扯，把土佐犬拽到自己身侧：
“柯森，认一下家里的女主人。”
被叫做“柯森”的狗像是听懂了一般，憨态可掬地朝程晚宁摇了摇尾巴，方才的凶煞之气荡然无存。
局面转变得太快，程晚宁还未从惶恐中脱离，惊魂未定地望着一人一狗。
半晌，她缓过神来，将自己受惊的原因全部推卸到对方身上：“你……干嘛不牵好狗绳？”
程砚曦摸了摸土佐犬的脑袋，替它解开项圈：“已经训练过了，当宠物养的，不用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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