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只是淡淡地答:“这不一样,我只杀我认为幸福且可恶的人。”
说这话时,她没有用绝对客观的描述,而是加入了主观判断的“认为”。
善恶的定义在世人眼中各不相同,别人深恶痛绝的“恶”,在她的认知中也有可能是“善”;而她仇视的虚伪富人,于平民而言也不过是可以谄媚的对象。
她叙述得正义凛然,可旁听者并不知道,她所执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
她所厌恶的,便是她梦寐以求的。
程砚曦又问:“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程晚宁垂下眼睫,随风飘散的发丝被暮色镀上一层金边,良久吐出一句意料之外的回答——
“幸福且可恶的人。”
生命的虚伪在太阳落幕的刹那烙下罪名,明月皎洁无暇却无法净化乌烟瘴气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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