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早上去城镇进货了,下午才能回来,我一个人不敢到处乱跑。”
她想放声大哭,又怕动静太吵引来民宿前门的食人族,只能吸着鼻子一抽一抽地回答。
这一带边境地区人迹罕至,极少有人踏足于此,即使呼叫外援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赶来。
虽然食人族暂时没有发现这片区域,但占领民宿是迟早的事,她继续留在后门固然不安全。
程晚宁不忍就这样抛下她离开,原地踌躇数秒,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昨日交谈的情景历历在目,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为了家庭担当起招待客人的职责,礼貌的笑容仿佛三月初阳般温暖人心。
在这片偏僻贫瘠的土地上,终日沉淀的阴霾却栽培出向阳花开的异类,连常年看淡生死的过客也动了恻隐之心。
程晚宁试图伸手拉她一把,可被吓坏的女孩根本不敢动弹,苍白如纸的嘴唇颤抖不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程砚曦的催促,显然对她磨磨蹭蹭的举动颇为不满:“你要是不想出去,我就把后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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