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盛怒的人听不进任何言语,沈家小姐微微抬了抬下巴,吩咐身侧的保镖动手:“把她的耳坠扯下来,摘不下来就把耳朵一块儿割了。”

        话音落下,离人质最近的保镖立刻跨步上前,伸出脏兮兮的手朝她脸侧探来,强硬的力道似乎真的要把耳朵活生生扯下来。

        危机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冲垮了这具脆弱无能的躯体。

        程晚宁双手被反扣在背后,看着第三只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耳坠,情急之下踹上了保镖的命根子——

        胯下遇袭,不可言说的部位受到重创,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一声惨叫。

        黑衣保镖佝偻着倒在墙边,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裆部,伸手去捡地上的枪。

        趁他踉跄让出的空隙,程晚宁身形灵巧一旋,束起的马尾在半空扫过,直扑仓库大门。

        她不会打架,但伤人的招式向来很阴,不是踢裆部就是戳眼球,力气不大却直击要害,比那些白费力气的花拳绣腿强得多。

        见人从眼皮子底下逃跑,沈家小姐再也坐不住了,方才高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盛满了不可置信的暴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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