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吃痛地捂住肩膀,斜睨着前方穿金戴银的大小姐,不满地嘀咕:“……谁家的丫头,这么嚣张?”
邮轮的出口很宽敞,她也没有堵住任何人的路,撞倒她的游客显然是有意为之。
听到这边的动静,辉子立刻赶了过来,目光在两个女生之间反复徘徊,迅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把人从地上扶起,解释:“那是沈氏家族的大小姐,跟你一样是华人国籍,爱好是收集各种名贵首饰。前些天她在拍卖会和曦哥盯上了同一件拍品,没抢到心里自然不畅快。”
“你指的是这个?”程晚宁摸了摸耳垂上的流苏耳坠,难免露出诧异之色。
前几日收到耳饰的时候,没有人透露它的价格。她以为那不过是随手买来的礼物,却没想到竟是富人们抢得头破血流的拍品。
辉子点了点头:“你要是不高兴,想做什么吩咐我就好。”
他的意思很明确,不会让雇主的表妹吃哑巴亏。她若是生出报复的心思,收拾沈家小姐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程晚宁没往心里去:“不用了,反正下了邮轮也不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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