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凉意覆了上来,程晚宁被迫贴着窗面,睫毛几乎刷到玻璃。
“看到了吗?”程砚曦指着西北侧的陆面,“那是戛纳。”
程晚宁万般艰难地望向窗外,果真看到沿岸周围有稀稀疏疏的建筑物,在黑夜里亮着不眠的灯火。
“我们快到了吗?”她的嗓音被玻璃和掌心挤压得有些含糊,更多的是喘息。
“明天一觉醒来,我们就能上岸。”
窗外的法国海岸线渐渐后退,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卷,呈现在邮轮海景房的贵客面前。
“好美……”
程晚宁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潮红的脸颊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水光,内心微薄的克制在放荡的骨子里不堪一击。
呼吸急促起伏,为澄澈的玻璃蒙上一层薄雾,模糊了海与岸相连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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